每年撈尸幾十具,戴金鏈子辟邪,我的手機尾號4444

自拍 2020-05-13 檢舉

編者按:35歲的萬敏是一名持證潛水員,入行17年,目睹過大大小小的水上事故。在現場,他需要動用各種方法,從江河、沉船甚至下水管道里尋找溺水者。明面上說是救援打撈,但絕大多數時候,他都是去撈尸。經常面對死亡,萬敏不得不尋找自己的排解方式。閑時,他燒香禮佛做公益;電話一響,又奔赴下一個現場,扛起養家糊口的重擔。

萬敏/口述

我叫萬敏,江西南昌人,老家在贛江邊。4歲那年,父親就把我扔進水里,逼著我學會了游泳。18歲,我正式成為一名潛水員,到現在一直在和水打交道。

之所以選擇這個職業,和我的家庭背景分不開。可以說,我們一家三代人都靠水為生,因為工作性質特殊,三代人都有過撈尸的經歷。入行前12年,我一直在體制內,2015年開始創業,現在是一家商業潛水打撈公司的合伙人兼領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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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今年5月,我和父親在江西打撈一艘沉船時拍的照片。

我父親今年60歲了,早過了退休的年紀,但為了幫襯我,還是會跟著往一線跑。現在每次一有活兒,都是“上陣父子兵”。

聽父親說,我們家最早從事搜救打撈的是我爺爺。他生前在江西省航務管理局施工隊,負責修建水壩一類的工程。偶爾遇到浮尸,就幫忙撈起來報警。那時候撈尸是不收費的,純粹積德行善。后來單位合并,他被安置到港航工程處上了船。

上世紀航運事業正是黃金期,航道特別繁忙,隔一段時間就有船只擱淺、觸礁,弄不好隨時有可能翻覆。我爺爺負責處理這類水上事故,沒有搜救艇,就用起錨艇和頂推船來救援,趕到現場把人救出來。

小時候貪玩,不聽話,父親就經常跟我講爺爺的這些事,教育我要做好人,做勤快的人。我印象最深的,就是爺爺一個人掙錢給家里八個人用。現在想想,才理解他作為一家之主有多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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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父親都順利考取了潛水員證。

爺爺退休后,我父親頂了他的崗,船老大一干就是20多年。開船的工資比潛水員低,福利待遇也比人家差了一截。因為家里窮,我父親在40歲那年轉行干起了潛水,跟著老師傅當徒弟,邊看邊學。

和老一輩不同,我是在學校里學的潛水,2004年,我在廣東潛水學校接受了三個月的系統培訓,取得了潛水員資質,之后通過職工子女內招進入航務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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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中間戴潛水鏡的人是我,那時候還沒有發福。

上完潛校,就意味著以后要在這行里摸爬滾打。我本身有點黑,后來在外面曬得久了就更黑了,簡直像煤球。

其實家里原本沒打算讓我干潛水。俗話說人間有三苦:撐船、打鐵、磨豆腐。我母親不希望我像父親一樣,在水上討生活。

后來因為種種原因,其他單位沒能進去。我父親覺得,既然哪個工作都不容易,還不如干潛水,工資也比一般工作掙得多,于是讓我入了這一行。家里窮,他也沒考慮別的,那時候能有份收入穩定的工作就很不錯了。

當上潛水員后,我先從簡單的水下工程干起,過了兩年多,才開始接觸救援打撈。這行入門的門檻雖然低,但實際操作需要積累沉淀,有一定的經驗才能對水下情況分析把控好,保證下水之后不會發生危險。

我記得第一次下水撈尸是在江西上饒。那是十幾年前的一個端午節,當地舉行龍舟比賽,一群村民為了看得更清楚,擠到一條采砂船上,結果把船給踩翻了。那次事故造成十幾人遇難,男女老幼都有,年齡最小的才三四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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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現場照片已經找不到了,這是在其它地方發現的一具浮尸。

由于生理構造不同,漂浮的男尸都是背部朝上,女尸相反。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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