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音也是戲|電影中的吳儂軟語 呢喃出人性百態

1905電影網 2020-11-23 檢舉
鄉音也是戲|電影中的吳儂軟語 呢喃出人性百態

1905電影網專稿無論是喜劇表達的需要,還是真實再現的還原,抑或只是導演對鄉情一次釋放,方言對于電影,不僅僅只是一段對白,一語鄉音。它飽含著藝術表達與人文情懷,以及與觀眾情感上的共鳴。今天我們來聽聽吳儂軟語。

代表作

鄉音重現

不少人心目中的吳洲“江南”,是燈影槳聲,是小橋流水,是白墻黛瓦,而這獨有的精致,沒有軟糯濃稠的吳儂軟語的裝點,似乎也就少了點那一抹點睛的妙韻。

所謂的吳語,是“客夢初回,臥聽吳語開帆索”的迷離,也是“楚歌吳語嬌不成,似能未能最有情”的纏綿,甚至是“我自操吳語,誰來問楚囚”的激昂……

鄉音也是戲|電影中的吳儂軟語 呢喃出人性百態

《羅曼蒂克消亡史》

早先的吳越先民,斷發文身,好勇好劍,輕死易發,創造青銅兵器文明和波瀾壯闊的吳越春秋史。后又裹挾著士族精神、書生氣質,在隋唐起作為華夏文明核心而愈發精致。工商業于吳越率先萌芽,海派文化亦根植于斯,既有“激昂大義,蹈死不顧”的英雄氣概,又有“春水碧于天,畫船聽雨眠”的詩性審美情懷,而吳語作為吳越文化的靈魂,深深流淌在江南人民的血骨之中。

上海,如今吳語文化的核心區域,誕生了別具一格的“海派文化”。《海上花》改編自《海上花列傳》,原著是中國第一部方言小說,也是最善描摹上海的曠世才女張愛玲最喜歡的一部作品,她也因此特意翻譯并出版了普通話版《海上花》。

大導演侯孝賢在上世紀90年代將其搬上銀幕,全片對白都是吳語,宛若一顆“異常溫婉的語言水晶球”,其間卻壓抑著濃稠的罪之美,氛圍正映襯著張愛玲的名言:生命是一襲華麗的袍子,上面爬滿了虱子。

影像包裹著情緒,煙霧包裹著精致,亦幻亦真,像夢又像現實,侯孝賢用雙重的封閉空間構造出一個烏托邦的世界,千紅一枯孽海花,萬艷同悲青樓夢,吳儂軟語,繾綣低回間的愛戀深深,不過是寥寥無幾真心下的匆匆一瞥。

鄉音也是戲|電影中的吳儂軟語 呢喃出人性百態

“是個戇大,沈小紅說了你幾多壞話,你倒替她瞞著”、”我嚒就說,告訴洪老板有什么不好,有事嚒還可以拜托拜托”、“令堂阿好?阿曾一淘來?寓來哚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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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吐納煙氣的對白,于清末上海這燥氣喧鬧之中,有些過分悠然和慢吞,但它的抑揚頓挫,讓那些華服上的光鮮抹上了層淡淡的樸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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