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山》:女大學生被拐賣至山村,比“眼盲”更可怕的是“心盲”

聽春凝蝶 2020-10-17 檢舉

2007年,由導演李揚執導的電影《盲山》在中國發行,該影片以文藝片性質在內地市場初次嶄露頭角,即獲得了一眾好評,而對于《盲山》的爭議也一直以來從未斷絕。

《盲山》的上映將長久以來一直存在卻從未被全面曝光的人口拐賣問題第一次最大幅度的從社會的陰暗角落拉到了現實生活中,讓所有長期以來一直生活在平安穩定生活環境下的人們第一次真正的看清楚了世界陰暗角落的可怕。

與其說《盲山》是一部文藝電影,倒不如將《盲山》稱作是一部文藝電影中的紀錄片,而電影《盲山》的爭議性也正是在這里,《盲山》的故事是有原型的。

《盲山》:女大學生被拐賣至山村,比“眼盲”更可怕的是“心盲”

而李揚導演的作用正是將這個故事接件放大,帶到觀眾的面前,通過電影的手段去強迫人們關注到人口拐賣的問題,《盲山》的作用相比較于內地大多數以拿獎為目的的文藝片,更深一個層次和意義上,《盲山》的真正影響力和作用接近于放大陰暗處的苦難。

從90年代至今為止,拐賣人口的問題一直是社會上一個巨大的隱患,而在人口拐賣的受害者中,又以女性和兒童最多。《盲山》作為當時國內罕見的拐賣人口的題材電影,一度甚至無法上映,直到李揚導演修改了《盲山》第一版的結局后,影片才得以在重重把關下通過審核。然而,能夠改變的是電影結局,不能夠改變的,卻是受害者的結局。

據統計報道,大部分女性拐賣人口案件的受害者到最后基本都落下了終身殘疾,即使僥幸沒有,也會在被解救后患上嚴重的精神創傷,影響后來的一生,更別提還有部分女性拐賣人口案件的受害者根本沒有獲救或者說是已經被折磨致死了

其實近年來,關于人口拐賣的電影已經很多,比如說《親愛的》、《失孤》等,但是論年代來講,《盲山》依舊可以說是這類題材電影的開創者和引領者,比之其他多少帶著一些商業意味的電影。《盲山》的拍攝手法和理念都更加貼近現實生活,而女主角白雪梅的扮演者黃璐也非常成功的塑造了這個悲慘的被拐賣女大學生的形象,為整個電影的水平錦上添花,致使這部作品成為了罕見的劇本和演技共存、獎項與口碑雙豐收的一部電影。

《盲山》:女大學生被拐賣至山村,比“眼盲”更可怕的是“心盲”

但是值得探究的是,作為一部罕見的在內地和國外口碑雙豐收的電影,《盲山》披露的是人口拐賣的陰暗面,也不僅僅是人口拐賣的陰暗面。

《盲山》讓更多觀眾看到的,不僅僅是人口拐賣的社會現象,更是人們對于不公正、不理智、不合法惡劣犯罪事件視而不見甚至加以包庇的行為。《盲山》,山是拐賣白雪梅的山,盲的卻是山中的村民。他們顛覆了人們對于樸實村民的美好形象,將血淋淋的人性直接擺放在觀眾面前,這才造就了《盲山》的真實性與觀賞性以及人生的參照性。

一、天堂到地獄,只是一線之間

《盲山》的故事發生在1990年末,女主角白雪梅是一名剛剛從大學畢業的畢業生。按理說,在那個經濟和讀書理念并不發達的年代,一個大學生,尤其是女大學生是非常罕見的。

但是白雪梅卻沒有得到她作為大學生的紅利——社會是現實的,在不注重文憑的年代,一個剛剛初出茅廬的丫頭片子遠遠比不過一個擁有豐富經驗和工作能力的熟練工人吃香,白雪梅想要在這個現實的社會游刃有余的生存,還是太稚嫩太年輕

但是生活的壓力并沒有給予白雪梅成長的時間和喘息的機會,家庭的經濟重擔如同一座小山一樣壓在這個女大學生的肩頭,她很清楚自己的主要任務并不是出人頭地,而是為這個為著她讀書已經近乎傾家蕩產的家庭分擔經濟重擔。

《盲山》:女大學生被拐賣至山村,比“眼盲”更可怕的是“心盲”

這在當時其實也算是非常貼合于時代的一個設定,甚至可以說,《盲山》這個故事的嚴謹邏輯性正是出現在這些細節上:正是因為急于分擔家庭的壓力,所以在后來遇到假扮成為醫藥公司采購員的人販子時,白雪梅非常容易的就給予了這個陌生人自己的信任,并且表示自己愿意跟著他們一起進行醫藥采購工作。

來源:www.toutiao.com

推薦閱讀